那天下午,我坐在租住的小屋门口抽烟,手机里留存的离婚协议书照片让我感到无比压抑。外面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,随着风的吹动,纷纷落下。和刘梅的婚姻,十二年的时间就这样悄然结束。就在我沉浸在这些思绪中时,门铃响了。我以为是快递员,懒散地打开门,却意外看到小姨子刘芳站在门口,眼睛红肿,神情恍惚。
“姐夫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出事了,救救我。”我愣住了,心里一片混乱。刘芳知道我和刘梅离婚的事情,这段婚姻的破裂已经不是突然发生的,早在几年前就埋下了伏笔。刘梅总是抱怨我收入不高、不够浪漫。最后,她交了一个富有的男人,在我发现后,选择了离婚,净身出户。甚至连刘芳都对姐姐骂过:“你这是干什么啊!”
此时刘芳来找我,我内心复杂,既有酸涩,也有淡淡的温暖。我让她进来,她坐在沙发上,手紧握着包带,结结巴巴地说起自己的遭遇。原来她在小公司做财务,三个月前,男友陈浩煽动她投资了攒下的十八万,全都打了水漂。上周,那个投资平台竟然跑路,陈浩也消失了。“我报了警,警察说要调查,但钱可能追不回来了。”她说着,泪水夺眶而出,“姐夫,我妈身体不好,这钱是给她看病准备的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 千亿球友会
听到这里,我心如刀绞。十八万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。我刚离婚,身边的积蓄仅剩七八万,仍得支撑日常生活。但看到刘芳哭得面目全非,我不禁回想起她小时候的模样,叫我“姐夫”时的甜美声音,以及她母亲每逢佳节总是给我留的饺子。
“你现在最缺什么?”我问她。她低下头说:“我妈下个月要复查,医生说可能要手术,押金要五万。我不是来借钱的,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找谁说。”我走进厨房,烧水的时候思绪万千。坦白说,刚开始我有过犹豫,毕竟我和刘梅已经没有关系了,刘芳的事情和我无关,自己也一团糟。但转念一想,帮不帮,不是因为她是什么人的妹妹,而是因为她眼下真的走投无路,而我正好能出手相助。
我找到存折,推到她面前:“五万块,拿去给你妈看病,别担心,不用还。”刘芳愣住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唇动了一动,却没能说出话来。“别多想,”我挥手说道,“你姐姐的事是她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 千亿球友会
没想到随后事情出现了转机。刘芳母亲的手术非常成功,老太太得知是我资助了医疗费用,非要让她女儿来还。刘芳坚决不肯,两人还在医院里争了好一阵。后来,刘芳的男友陈浩被抓,追回了一部分投资资金,刘芳很快拿到了六万多。她第一件事就是把五万块还给了我,剩下的用来给她妈妈治病。
那天她在我门口递上钱时,说:“姐夫,谢谢你。你比我姐有良心。”我接过钱,心里百感交集。窗外的梧桐树此时已然光秃秃的,但我知道春天来临时,它会再次焕发生机。人与人之间,有的缘分散了,有的情感却依然留存。我将钱收起,泡了杯热茶给她,说:“坐会儿再走,外面挺冷的。”